马来西亚避雨棚(避雨棚建造成本)  第1张

  

  一夜风雨落成泥

  文【墨轩】

  立冬的深圳,多云有阵雨。灯火白了头。时光抓住几滴雨的衣襟,魂不守舍。落叶未置一词。一个人带着耳机,在潮湿的路上走着。光影瘦的就只剩下一首歌。

  左手边是热闹的缤纷城。一个颇具规模在建的商业中心。灯红酒绿,喧嚣而孤寂。鲜红的高跟鞋,诱惑的超短裙,狩猎的豪车,一掷千金的虚荣。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铜臭的暧昧。欲望无处不在。

  依旧和以往一样,静静地走过。没有一丝情绪。

  不知什么时候起,开始对一切都变得那么淡漠。以前热衷的事情,现在似乎并不那么执着了。几乎不再登Q,不参加群聊。微信更新也越来越少。甚至所谓的人情也没有心力去维系。因为有一天你会突然发现即使你消失不见,也没有人会问起。

  于是总想一个人就那么安静地呆着,不想去关注别人的世界,也不希望被窥探被打扰。

  前几日,与远在湘潭的L君通电话。一聊就是近两个小时。他说不要因为过去,就让现在心灰意懒。他看懂了我。

  应该是吧。要求太完美的人,对任何事情都期望的过于纯粹,怕遭遇瑕疵,怕给的太重。所以不如不给。

  其实不大喜欢阴冷,但我依旧会在有雨的日子里穿行。也许是更容易解开思绪的结,也许是为了偶遇一把伞的鲜艳。

  穿过热闹的街区,拐进回家的楼道。周末的走廊依旧有麻将声。开门,关门。打开电脑,翻看旅行的照片。突然一片片积蓄已久的夜色,陆续返青。

  原来还有一件事情是没有厌倦的,那就是旅行。

  2014年,去了斯里兰卡,去了马来西亚,去了杭州绍兴,去了湛江,去了成都绵阳,去了甘孜色达,还去了泰国。每座城都有属于自己的印象,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况味。现在回忆起来,无论旅程是疲惫苦涩的,还是轻松愉悦的,都是值得的。在路上,不仅遇见了很多人,遇见了很多事,还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世界。

  斯里兰卡,是一个给予太多惊喜的国家。科伦坡的落日,康提的佛牙寺,美瑞沙的海滩,还有我最爱的Galle古堡。一切都恍若梦中。这里给予的记忆实在太美好。若有机会,以后也一定要带最爱的人来这里。

  都说少不入川,果真没错。成都不仅有美女,还有美食。生活更是安逸的很。去一个地方,我最喜欢逛的就是老城小巷。那不服老的风,眨眼的旧窗,屋檐下的龙门阵,碾磨成香喷喷的豆花。这就是一个城市的印象。

  色达,是一个我等凡夫俗子无法理解的地方。漫山遍野壮阔的红房子,每天辩经的喇嘛,还有那神圣的天葬,足以让你对自己曾经生活的世界产生必要的怀疑。无论是喇嘛,还是当地的 *** ,每人都持着一串佛珠,虔诚无比。就这样,捻过每一颗法珠,碾碎每一个日落。苦于厮,甘于厮。傍晚,立于山坡,静听风声。望着密密麻麻的红房子,秃鹫挣断我的目光,大地包容所有的暮色,老牛贴卧在光影流苏的山坡。也许,你和我一样会懂得了什么。

  泰国。不算是一个特别惊艳的国家。但确是一个让人舒服的地方。曼谷的繁华,清迈的文艺,拜县的摩托,还有普吉岛的海。想必都是众人皆知的。文艺的人多少有些矫情,矫情的人一般都最喜欢清迈。我也喜欢。一直以来都喜欢老的东西,喜欢那些有历史沉淀的东西。清迈古城就是这样一个地方。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寺庙和佛塔。有些已经破败不堪,已为陈迹;有些老僧圆寂,也带走了香火;还有些依旧富丽堂皇,信众鼎盛。下雨天,一只蚂蚁爬进佛的耳朵躲雨,蚂蚁睡了,佛在替蚂蚁落泪。

  走过这么多地方。其实最让我缱绻依恋的还是绍兴。绍兴有太多太多值得去说道的意境。无论是那里的景,还是那里的人,或是那里的遗风流韵都是那么合我的胃口。

  7月初,因为某些原因,一个人背包去了绍兴。去绍兴完全是临时的决定,没有攻略,没有设计。在网上买了一张特价票,半夜飞到了杭州。昏昏一夜,第二天从萧山坐车到柯桥,再从柯桥转车去安昌。

  知道安昌,完全是因为一张照片。寒冬时节,廊棚下挂着一串串腊肠,在暖色的冬阳里油光发亮。背景是虚化的老街,还有门槛边打着瞌睡的老人。此情此景,都是令人熟稔的亲切与平和。

  仅仅是因为这张照片,我来到了这里。

  走进安昌,似乎是到了一个老地方。这个始建于北宋年间的古镇,一切都是想象中的样子。安静,古朴,游人寥寥。甚至有几许冷清。老街气息和市井常态,可谓一览无遗。

  依河而建的古市,三里有余。不长不短。廊棚里,骑楼、翻轩、店铺、黑漆台门鳞次栉比。青石板的老街两旁,摆满各种零星特产。绍兴黄酒、乌干菜、扯白糖、裙带面、酱鸭子,还有鱼干和腊肠,都是地地道道的乡土味道。留在古镇里的居民,大多经营着小本生意。还有几只猫狗,穿街过巷。

  午后,一个人背着相机在巷子里踟蹰。被风吹过的夏天,掠过河边柳,季节的刘海,浮动繁花暗香。楠竹椅上的老人打着哈欠,桌下的肥猫已经睡着。只有马尾辫还闪烁着清澈的大眼睛,那是比蝉声还闹的童年。

  古镇里有很多静谧的窄巷,迢迢深处隐藏着凝重的台门。黑瓦老屋,四方天井。大多是明清师爷的旧居。可惜几百年前的深宅,门墙破败,瓦垅里苔藓见老。姓氏已落尽烟岚水墨。

  七月的江南仍是梅雨时节。相机里还没有几张照片,三点左右来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。只好寻一家茶馆坐下。点一壶茶,煞有介事的样子。

  雨水泡开两片绿羽袅袅的香味,一直漫过桐油伞下的江南。碧绿的情节在唇齿间氤氲。

  雷雨天气,一切都热闹起来。蛛网安放着陡峭的雷声,蜻蜓歇在初夏的低音部。我盯着对面的石桥,发呆。目光被往事拉的老远。茶在水中打坐,水在紫砂壶中沸腾。偶尔几声清脆的啼鸣,那是巷口笼中的画眉。餐馆里,壮年呷着廉价的黄酒,品着小菜,脸露红晕。还有弄堂里的咳嗽声,频频不止。猫在烟雨的缝隙里,小镇已读不出昔日的橹声。

  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。檐角的暮色越来越沉,推窗的女子捞出河里的星子。归雁惊起,虫声新透绿纱窗。昏黄的路灯衔着黑夜,有蒲扇摇着,缓缓暗去。

  只有沿墙的风声。似乎一直在讲述,一只白狐如何迷惑西厢房里夜读的书生。

  回忆起这些曾经的片段场景。敲下这段文。似乎也只是一场梦。

  有时候,生活就像是一座孤岛。那些遇见的,丢弃的,遗忘的,最后都变成了岁月的洪流。生活往往是无奈的,即使那繁花在枝。一夜风雨,也会飘落成泥。

  就像你遇见的某些人。某些事。终究要有个结果。即使结果是不好的。

  假如。

  可惜没有假如了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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